异类

我即是深渊。

我好苦,为啥《雪夜》总被pb,都无法重新编辑加入合集。

强迫症要崩溃了。

lft真狠啊。


双向禁锢

这只是一篇中秋节放假,在看晚会时实在没忍住偷偷摸摸的极速摸鱼。

可能出现超多错字以及错误搭配可能还有语法错误。请见谅。

以及我终于不写swan一家了可喜可贺。

希望这次血淋淋的不要被p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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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陈初

“哦呀哦呀,你这个样子可真是惨烈啊。”

陈初眯起如浩瀚星云般幽紫的双眸,嘴角勾起,轻浅的微笑里透出充满恶意的嘲讽。

耳尖捕捉到水滴落的声音,他环顾这潮湿的地下室,嫌恶地往溅满血迹的地面上施了个清洁咒,满意地点点头之后迈着略显轻快的步子来到他嘲讽的对象面前——他今天心情很好。

毕竟这是禁锢那人的第五天,奄奄一息的他让人看着舒适异常。

陈初不动声色地用鲜红的舌尖舔了舔上唇,抬起腿用鞋跟碰碰低着头的同类。

王昭——他的“囚犯”,他的所有物此时靠在灰白色掺着暗红的墙壁上没有声息。手腕处被之前剧烈的挣扎被磨得血肉模糊,重新长出的嫩肉与铁环粘在了一起。身后的蝠翼肉膜早已严重撕裂,旧伤似是被一次次地残忍撕开。

微长的黑发因为他低垂着头的动作遮住了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伤痕累累,最显著的是颈部那道延伸至锁骨的缝合伤口。那件黑色的衬衫早已被当做绷带壮烈牺牲,沾满了血迹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

许久没有回应。

陈初又一次眯了眯眼睛,隐隐的怒气使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难以呼吸。黑色的鬼镰在下一秒出现在他的手中,锋利的刃深深捅进了墙壁,抵在王昭的咽喉迫使他抬起了头。

伸手抬起他的下颚直视他的眼睛,湖蓝色的双瞳中竟是与自己相似的嘲讽。巩膜中蔓延着的血丝以及眼底下的青黑让他看起来颓废极了。

“要是让外人知道魔族的中将居然是个受虐狂,还不知道上头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呢……”这样的王昭让陈初忍不住想要逗逗他。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对方露出自己意想之中的恼怒,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笑——顺着额角流下的鲜血干涸在他的脸上,衬得这笑容更显阴森。

……有什么不对。陈初抿了抿唇,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异样情绪,皱着眉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开口了,
他这样说:
“做为上校、还是个军医的你居然是施虐狂的事情我觉得也很让人感兴趣啊。”

“你跟我一样肮脏。”

“你囚禁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你该死的占有欲。”

瞳孔一瞬间放大,从来不轻易显露情绪的他居然恼羞成怒,抬手扇了面前的人一巴掌。

“你怎么敢?!”

情绪失控带来的是大口的喘息,王昭并没有感到错愕,用力推开嵌进墙壁里的利器,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刚愈合的手腕伤口又被因沉重而下垂的铁链手环撕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淌下。他微微低着头,眼瞳中情绪浮浮沉沉,脸上笑意更甚。

“承认吧,你囚禁了我,却也陷入了深渊。”

“你爱上了我。”

似是不满足于将真相直白地剖开袒露在他的面前。王昭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恶意地强调:

“你践踏着的这等肮脏的我。”

陈初收起鬼镰,不顾那人严重的伤势飞起一脚侧踢向他的腰侧。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地下室。

用力甩上门之后他靠在墙上,左手捂住胸口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嘁,还是被发现了吗……咬了咬下唇,顺手系上发辫,他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拍拍身上的尘土整理好情绪离开了这里。

他将他的身体禁锢在地下室,却被他禁锢了心。

荒谬极了。

END.

空洞

又是奇奇怪怪的意识流。

老福特真狠啊,刚刚发的文章突然被pb。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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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长青

停滞的呼吸,染血的长枪。

昏暗的苍穹,喧闹的秃鹫。

满地的尸骸,

浓郁的血。

未说出口的话,永世相隔的魂。

END.


受伤之后

去学校报道时顺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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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雷斯·斯威夫特,路易斯·特纳

“天,今天又遇到了只不知好歹的抹香鲸。怎么最近这大头鱼越来越多了?”路易斯手肘撑在海底的岩石上抱怨着,任由阿格雷斯为自己背上的伤口上药。粗壮有力的腕足在海水中有气无力地摆动着,跟其拥有者一样慵懒。

“你杀得多了,自然就会少了。”阿格雷斯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却是与其冷淡语气完全不符的轻柔。“所以……”他顿了顿,瞥了眼那人背上狭长的伤口,微微眯起了眼,眼神里透着些恼怒,“你怎么受伤的?”

路易斯无所谓地用手指绕了绕鬓角随着洋流浮动的发丝,话语里带着些不满:“还不是因为你昨晚操/得太狠了,搞得我发/情/期提前了战斗力迅速下降。”

“???”面无表情的阿格雷斯表示路易斯不是每天都是发/情/期吗。

END.

意想不到的重逢

开学前翻手机翻出的陈年杂货。文笔超级尴尬(虽然现在也很垃圾,将就看吧。

还有我给我家四天鹅想的脑洞太多了,之后有时间写完手上这几个就去写其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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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斯旺,乔纳森·斯旺

边境总是一片荒芜。

乔纳森望着陌生的原野,心脏奋力地在胸腔中跳动,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

该死的,竟然迷路了……他捂住过于活泼的心脏,在荒漠中寻找归路。

可风抹去了所有的痕迹,乔纳森回过头,他的脚印已被飞沙掩埋了。

他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要逞强跟姐姐出来?他的心脏本就不好,就应该待在塔里……

他深一脚浅一脚漫无目的地向前行走,远远地望见有几处废墟孤寂而突兀地矗立着。

可以休息的地方。他加快了脚步。

星辰在空中悄无声息地升起,银白色的月光如纱模糊了时空。乔纳森一脚跨进了废墟的内部,却发现自己并非第一个到达此处的游者——

在废墟的角落里,有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旅人残破的风衣下摆就可以判断出,他已经长途跋涉很久了。

那人静静地坐在墙角,宽大的帽沿掩住了大半的光线,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一杆枪,手指搭在扳机上,阴森的枪口在月色下反射着极寒的光。

旅人似乎睡着了。乔纳森扶着墙慢慢地坐了下来,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黑影。

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去问问那个人?在良久的寂静之后,乔纳森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他单手撑着地站起来,放轻脚步向那人走去。

他在旅人身旁站定,开口询问道。“喂,你知道这……”

可乔纳森一句话还没问完,那人一挥腿将他绊倒在地,翻身坐起单膝跪地,把手中冰冷的长枪稳稳地抵在他的咽喉,映射出的光线映在血色的双眸中,闪出凛冽的杀意。

后脑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嗡鸣声从大脑深处蔓延而出,他感到一丝腥甜自喉间溢出,心脏不受控制地无规律地跳动着,心口一阵绞痛刺激得他蜷缩起身子。

举枪的人似乎清醒了过来,收起长枪靠近他的脸仔细看看,乔纳森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顿了一顿。

“弟弟……?”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心律不齐的症状此时已减缓,乔纳森放缓了呼吸,看着面前的人脱下风衣的帽子。

那人及肩的黑色发丝凌乱不堪,左耳后白色与黑色的发束编在一起,胸前一白一黑的羽毛随冷风飞扬,刺目异常。他血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乔纳森却只能从中读出惊喜。

这是他的哥哥,他失踪已久的哥哥,他一直期望着不存在的哥哥。

詹姆斯动作略显迟缓地将他扶起,拍去他身上的尘土。

“詹姆斯……”他低低地唤道。身旁的人愣了一下,转过头疑惑地问道:“你叫我?”

……什么意思?这人不会忘了他叫啥了吧……

“那个……你叫詹姆斯·斯旺,你是我的……”乔纳森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那个词说出口。对于他来说,他对这个词几乎具有本能的厌恶感。

“你是我的弟弟,乔纳森·斯旺。”在乔纳森愣神的时候,詹姆斯已经快速地接上话了,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仿佛他在说自己的名字。

“乔,我很久没见你们了。”

他笑着,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风渐渐有些大了,乔纳森眼神游离,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啥,我带你回去吧。”他转头看了看来时的路,喘了口气平复了下呼吸。对着詹姆斯露出一个微乎其微的笑,“忘了说,我迷路了。”

“我带你飞起来,你在空中找路吧。”詹姆斯闻言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动手脱下了自己的风衣随意地塞进了魔法空间里。乔纳森不经意间瞥见他的手臂上有着极其明显的几道伤痕,但很快又被他用衣袖挡住。

他开口低低地念了几句话,漆黑如墨的羽翼在背后舒展开来。乔纳森瞳孔一缩,质问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的翅膀——”

记忆中他曾挥动双翼带着自己俯瞰原野。

乔纳森愣愣地看着仅剩左翼的哥哥,和姐姐莫安娜一样少了半边羽翼,却更加彻底,甚至在原先的地方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有深深的疤痕。

“这个啊,”詹姆斯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羽翼,无所谓地耸耸肩,“伤疤是男人的浪漫不是吗?”

嘁,总是这样僵硬地转移话题。乔纳森轻咳一声,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嘲讽他一下。

“嘿,”他微微昂起头,带着些轻蔑地瞧着他那刚重逢的哥哥。

“那你还怎么飞行啊。”

詹姆斯不甚在意地张开了左翼。

“不用担心。”

他话音刚落,黑红色的巨斧出现在他的手上,此时顶端燃烧着熊熊烈焰。而这橙黄色的火焰像活物一样,随着詹姆斯的动作来到他的背后,组成了燃烧着的火翼。

随手收起巨斧,詹姆斯回头对他笑了笑。“我习惯了。”

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乔纳森感到自己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不管怎样,他的哥哥还是回来了。

END.


执念

垃圾文笔,深夜练手产物。

有重口血腥场面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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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斯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狭小的铁窗缝隙照射进阴暗潮湿的房间。

金灿灿的光亮刺目,倚靠着坐在房间角落的人睁开了血红色的双眼。

第几天了……男子抬手揉了揉眉心,扶着墙站起顺带伸了个懒腰,铐在手腕上的枷锁随着他的动作牵扯镶嵌在墙壁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背后合拢的黑色羽翼和与人类不同的尖耳显示出他身份的特殊。有些破烂的黑色衬衫下是伤痕累累的身躯,新伤旧伤都不少,最明显的实属那红肿的烙印——那是奴隶角斗士的象征。

“11号,今天的早餐。”远处传来了狱官的声音,金属盘盛着带血的生肉块被推进了房间。在这里,他没有名字,有的只是编码和代号。

——当然,如果是冠军的话,那么他的姓氏是会被众人记住的。至于能记得多久,那得看他的命到底有多硬。

狱官挑衅似的踹了踹黑铁制成的牢门,狞笑着对囚禁在其中的人说:“那是昨天你杀死的败类身上割下的肉块,快尝尝渣滓到底是什么味道吧……”

狱中人面无表情地抬眸瞥了狱官一眼,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杀气凛然却又有些压抑。眼底似有猩红闪烁,亦或是错觉。

狱官感到呼吸一滞,恐惧和寒意直取人心魄。虽然如此,他仍硬撑着站在一旁,毕竟这近距离观赏新赛季黑马的机会可不多。

但当他看到这人坐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血淋淋的生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着,血水顺着嘴角滴下,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的情景时,终是忍不住反胃的感觉,转身快步离开这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男子瞥了一眼狱官离去的背影,轻哼了一声。伸手像是要拨弄下许久未打理而长长了不少的黑发,在看到手上的鲜血之后停下了动作。他从兜里掏出了块破布擦了擦手,将挡住视线的鬓角别到左耳后,露出黑白交织的发辫。

如果仔细瞧瞧可以发现白发并不属于他。

伸手将已然空了的盘子丢出狱门,角斗士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项链。可能也算不上什么饰品,只是简单的黑绳上挂着一黑一白两根羽毛。他盯着羽毛,眼里透着些与之不符的柔情。

外面逐渐变得嘈杂起来,阳光越来越耀眼。他知道,新的一天又一次开始了。

“下面有请‘死神’斯旺,蝉联了五日的冠军登场——”门外主持人声嘶力竭的喊叫带动了大部分人的热情,对于当事人却没有丝毫作用。

隔绝光明与黑暗的石门打开,惨白的阳光射入漆黑的甬道,代号‘死神’的角斗士斯旺迎着朝阳拿出了黑红相间、血迹斑斑的巨斧。仅剩的右翼在身后展开,煞气与血性在这一瞬迸发。

他终究不是为自己的性命而战,他的执念从来没有更改过。

——被嗜血的死神视若珍宝的,他亲爱的弟弟妹妹还在等着他回家。


光明

#茕

#意识流

#我也看不懂我在写啥系列

阳光,我痛恨阳光。

阳光让我受伤,使我消亡。

太阳,我向往太阳。

太阳激发我的好奇,使我充满希望。

我没见过太阳。

因为暗精灵从未被救赎。

救赎

又是摸鱼,因为文笔太烂而且没啥时间所以只能摸鱼写写脑洞。

世界观差不多完整了但是都在我脑子里 有时间再说吧。

此片段有隐晦社情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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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雷斯·斯威夫特,路易斯·特纳

空荡的海底洞穴中一片寂静,偶有红发的海妖用暗红色的腕足划水发出的声响打破宁静,再归于无声。

在他身旁的穴壁上,靠着另一只海妖。

他没有双臂,身上的鱼鳍基本上被割除,身上裹着厚厚的绷带,安静异常。

“是你……”许久未修剪过的深蓝色碎发遮住了他低垂的眸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空洞,不带一丝生气——只是……

话语的内容倒是让人捉摸不透。

“哦?”路易斯——也就是那红发的海妖偏过头,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他一下。本来浸泡在水中的腕足蠕动着,带他来到那人面前。

路易斯伸手,用指尖抬起那人的下颚,暗红的双眸看着那双失去神采似是绝望的深蓝眼瞳,嘴角勾起,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俯下身,轻柔地环住那人精瘦的腰。张开嘴用尖锐的牙咬破颈部的肌肤,满足地用舌尖舔去溢出的鲜血,接着用腕足粗暴地碾过背后裹上了绷带但并未愈合的伤口。

感受到怀中人战栗了一瞬,路易斯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柔声说:

“是我救了你,阿格雷斯。”

END.

起源神

其实就是自设的中二小片段。

垃圾文笔。

练手产物。

#秦崎渊

一个年幼的男孩儿坐在他的床上,双手合十眼睛紧闭着,用稚嫩的声嗓虔诚地许愿:

“神啊,请倾听我的愿望。我想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人。”

“重复一遍。”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旁,小男孩吓得睁开了眼往后缩了缩直至靠到了墙上。一位陌生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站在男孩儿的床前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小男孩以同样好奇的目光回看他。他的眼睛很奇特,右眼是黑色,和他的黑发很配。而左眼却是金色的。他的脸上有两道明显的伤疤,锁骨上也有一道。他的着装很普通,黑色的里衣外套着军绿色的外套,同样是军绿色的裤子遮住了黑色军靴的一部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你……你是神吗?”男孩儿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他笑了,反问道:

“你觉得呢。”

“你是神!只有神才能这样出现在人的面前……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男孩儿兴奋得手舞足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那好吧,你的愿望是?”被称为神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妥协地询问道。

小男孩儿的眼里闪着光芒,“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人!”

神眯了眯眼,金瞳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冷光。他开口,语调里是说不出的冰冷。

“不可能。”

“为什么!你不是神吗?神不是万能的吗?你怎么能……”男孩的情绪有些失控,大概是他期待了许久的神拒绝实现他的愿望所导致的。

神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因为……”

“我才是世界上最强的人。”

END.

太中二了靠!!!